瑞典 Köttbullar:淋着奶油肉汁的肉丸,配土豆泥和越橘酱的一盘
准备30 分钟
烹饪30 分钟
份量4人份
菜系瑞典菜

瑞典肉丸 Köttbullar 的做法:奶油肉汁与越橘酱的北欧家常味

瑞典国民美食 Köttbullar 的正宗做法。牛猪混合肉糜加入多香果和肉豆蔻,淋上浓郁的奶油肉汁,配土豆泥和越橘酱。从面包糠泡牛奶、肉汁不结块到保存方法,一次讲清。

总计: 1 小时难度: 初级

Cooking flow

烹饪步骤

STEP 11 / 6

把面包糠泡进牛奶(5分钟)

5 分钟

把面包糠泡在牛奶里
面包糠泡牛奶。这个小小的工序造就了 Köttbullar 蓬松的口感。要等面包糠把牛奶完全吸进去

把面包糠 4 汤匙放进小碗,倒入牛奶 60 ml,泡约 5 分钟。面包糠吸足牛奶发胀,用勺子一压也不渗水、整体变成湿润的糊状后,轻轻拌一下。

这种叫“panada”的技法,是 Köttbullar 蓬松的秘密。面包糠能锁住肉里的水分,防止煎的时候变干柴。

STEP 22 / 6

做肉馅(10分钟)

10 分钟

在碗里拌肉馅材料
调肉馅。混合肉糜里能看到多香果的颗粒,面包糠和牛奶形成白色的纹路。不要揉过头,材料融为一体就完成

在大碗里放入混合肉糜 500 g、擦成泥的洋葱、泡过牛奶的面包糠、鸡蛋 1 个、多香果、肉豆蔻、盐和白胡椒。不要用手揉过头,拌到整体均匀即可。

要点是不要搅拌过度。肉揉得太狠,蛋白质会结合,口感会变硬。感觉到“整体已经聚拢成一团”时就停手。

肉馅冷藏后再搓圆

拌好的肉馅盖上保鲜膜,冷藏 30 分钟,脂肪凝固后更容易搓圆。时间紧的话可以省略,但冷藏过的肉丸煎的时候更不容易散形。

STEP 33 / 6

搓肉丸(10分钟)

10 分钟

搓好的肉丸摆在托盘里
搓好的 Köttbullar。直径 3 cm 的小球整齐排列。手沾水,肉就不会粘手,容易搓圆

手沾水,把肉馅搓成直径约 3 cm 的小球,大约能做 30 个。瑞典 Köttbullar 的特点是出人意料地小,比宜家的还小一圈,才是家里的标准大小。

大小一致,煎出来才不会受热不均。用量匙(略少于 1 汤匙)来量,就能轻松搓得均匀。

STEP 44 / 6

煎肉丸(10分钟)

10 分钟

在平底锅里煎肉丸,黄油冒着泡,表面金黄
煎 Köttbullar。在黄油泡沫中滚动,把各个面煎成金黄。肉汁留在锅里,是肉汁酱鲜味的来源

在大平底锅里用中火化开黄油 2 汤匙。肉丸不要一次放太多,分 2 批煎。一边均匀地滚动各个面,煎约 8 分钟,煎到整体金黄。

理想的状态是表面酥脆、里面多汁。煎过头就会变柴。如果中心还是粉红色,可以在下一步的肉汁里煮到中心熟透。肉丸一定要把中心充分加热,中心温度达到 75°C 并持续 1 分钟以上。

煎好的肉丸从锅里取出,把煎出的肉汁留在锅里。这是肉汁酱的底。

STEP 55 / 6

做奶油肉汁(10分钟)

10 分钟

做奶油肉汁。用打蛋器加入高汤
做奶油肉汁。在留有肉汁的平底锅里做油糊,一点点加入高汤,做成顺滑的酱汁。淡奶油划出白色的纹路,融入酱汁

在留有肉汁的锅里再加黄油 2 汤匙,用小火化开。加入低筋面粉 2 汤匙,用木铲炒约 1 分钟(做油糊)。仔细搅拌,避免结块。

把牛肉高汤 300 ml 一点一点地加入,同时用打蛋器充分搅拌。一次倒入会结块。全部加完后转中火,煮约 5 分钟至浓稠。

加入淡奶油 100 ml 和酱油 1 茶匙,再煮 2 分钟。用盐和白胡椒调味。成品的理想浓度是比意面酱稍稀一点的浓稠度。

把肉丸放回酱汁里,用小火加热 2 到 3 分钟,让味道融合。

调整肉汁的浓度

酱汁太稠,就少量加些高汤;太稀,就打开锅盖煮浓。用勺背挂上酱汁,用手指划一道线,线痕不消失,就是理想的浓度。法国菜里称这种状态为“nappé”。

STEP 66 / 6

做土豆泥并装盘(20分钟)

20 分钟

装好盘的 Köttbullar。土豆泥、肉汁和越橘酱摆得很漂亮
Köttbullar 的传统摆盘。绵滑的土豆泥上排着裹满肉汁的肉丸,鲜红的越橘酱和绿色的腌黄瓜增添色彩

土豆切成 3 cm 见方的块,用中火煮 15 分钟,竹签能轻松插透后沥水并压成泥。加入黄油 2 汤匙和加热过的牛奶 50 ml,拌到顺滑。用木铲舀起时缓缓滑落的软度,再用盐调味。

盘子里盛上土豆泥,把 Köttbullar 连同肉汁一起淋在上面。小碟里装越橘酱,旁边放腌黄瓜,就完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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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gredients

食材

1 / 3

肉馅

材料 用量 替代与备注
牛猪混合肉糜(牛 7:猪 3) 500 g 全用牛肉会变硬。猪肉的脂肪是软嫩的秘诀
洋葱 1/2 个 擦成泥或切成细末
面包糠 4 汤匙 干面包糠。让肉丸蓬松的秘诀
牛奶 60 ml 用来泡面包糠
鸡蛋 1 个 粘合
多香果粉 1/2 茶匙 Köttbullar 的灵魂。不可省略
肉豆蔻 1/4 茶匙 最好用整颗现磨
盐 1 茶匙 —
白胡椒 1/4 茶匙 用白胡椒,不要用黑胡椒
黄油 2 汤匙 煎肉丸用
多香果造就“瑞典味”

Köttbullar 之所以不只是“普通肉丸”,最大的原因就是 多香果(kryddpeppar)。多香果是瑞典家常菜里常用的香料,腌渍鲱鱼和炖菜里也会出现。一粒里同时带有丁香、肉桂和肉豆蔻三种香气,正是它赋予 Köttbullar 北欧特有的“温暖芳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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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油肉汁

材料 用量 替代与备注
黄油 2 汤匙 —
低筋面粉 2 汤匙 做油糊用
牛肉高汤 300 ml 可用颗粒高汤块加水代替
淡奶油 100 ml 乳脂含量 35% 以上
酱油 1 茶匙 瑞典人的隐藏调味
盐、白胡椒 各适量 —
酱油是瑞典料理的秘密武器

酱油是瑞典肉汁里常见的隐藏调味。酱油中的谷氨酸能给肉汁增添深厚的鲜味和漂亮的深褐色。放多了会变成日式口味,所以 1 茶匙就是上限。

3 / 3

配菜

材料 用量 替代与备注
土豆 4 个(中等) 做土豆泥用
黄油 2 汤匙 土豆泥用
牛奶 50 ml 土豆泥用
越橘酱 4 汤匙 可用蔓越莓酱代替
腌黄瓜 8 片 切薄片
越橘酱的替代品

越橘(lingonberry)酱可以在北欧食品店或网上买到。买不到时,蔓越莓酱是最接近的替代品。两者共同的酸甜和适度的微苦,都能解掉肉的油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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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盘还没端到桌上,一盘 Köttbullar 已经飘出多香果和肉豆蔻的香气。正宗的 Köttbullar 个头小,直径只有 3 cm 左右,咬开的瞬间肉汁便涌了出来。蘸上浓郁的奶油肉汁,放在黄油满满的土豆泥上,再用酸甜的越橘酱清一清口。这三样凑在一起,就是瑞典人心里的家常味道。在瑞典以外,大多数人是从宜家的餐厅里认识它的,叫它“瑞典肉丸”。但宜家的版本和瑞典奶奶做的 Köttbullar,是两道同名的菜。

关于 Köttbullar

名字与由来

瑞典语里 “kött” 是肉,“bullar” 是圆团,与面包 “bulle” 同源。如今 Köttbullar 是瑞典非官方的国民美食,圣诞节、仲夏节和周日晚餐都少不了它。

它的由来颇有故事。瑞典国王卡尔十二世(在位 1697~1718 年)在 1709 年的波尔塔瓦战役中惨败给俄国,之后在奥斯曼帝国的摩尔达维亚(今罗马尼亚、摩尔多瓦一带)流亡了 5 年。

一种说法认为,他把 köfte(土耳其肉丸)的做法带回了瑞典。它与土耳其的 Köfte的相似之处十分醒目:香料调味的碎肉搓成小球后烹煮。同样,Dolma(酿葡萄叶)也与瑞典的 “kåldolmar”(卷心菜卷)有渊源。

不过,目前并没有记录显示卡尔十二世对烹饪感兴趣。我们能确定的是,肉丸是从 19 世纪中叶起,随着绞肉机的普及,才成为日常的家常菜。

Julbord 上的 Köttbullar

瑞典的冬日乡村:红色木屋覆盖着白雪
瑞典的冬日乡村。红色的法伦红木屋被白雪包裹。在漫长昏暗的冬季晚餐桌上,热腾腾的 Köttbullar 端了上来

瑞典圣诞季(12 月)最具代表性的饮食活动是 Julbord。这是一种瑞典式自助餐,桌上摆着腌鲱鱼、三文鱼、火腿,当然还有 Köttbullar。“jul”这个词源自基督教之前的一个冬季节日的名字。作为热菜,Köttbullar 处在整张餐桌的核心,连接了“冷盘”区(鲱鱼、三文鱼)和“热菜”区(Köttbullar、火腿)。对许多瑞典人来说,它就是冬天的味道。

Hygge 与 lagom

瑞典传统的餐桌。点着蜡烛,Köttbullar 摆在正中
瑞典冬日的晚餐桌。烛光映照下的 Köttbullar 摆在餐桌中央。象征 hygge(舒适)的北欧饮食风景

这道菜与两个北欧概念十分契合。来自丹麦的 hygge,是一种舒适、温暖、放松的感觉;瑞典自己的 lagom,意思是“恰到好处”或“适度”。Köttbullar 既不奢华,也不寒酸,没有用什么昂贵的食材,却能靠用心的烹饪做出醇厚的味道。烛光下和家人分享热腾腾的肉丸,再 hygge 不过了。和丹麦的 Smørrebrød放在一起看,北欧家庭餐桌的共通之处就浮现出来了。

宜家与 Köttbullar 的全球传播

把 Köttbullar 带到世界各地,宜家的功劳最大。创始人英格瓦·坎普拉德相信“饿着肚子的顾客不会好好购物”,于 1960 年代开始在宜家门店里设立餐厅。如今宜家每年售出的 Köttbullar 数量惊人,堪称全球最大的肉丸连锁。

因为宜家的版本是大规模生产,多香果的用量较克制,肉汁也做了简化。与家庭自制版相比,最大的差别在于奶油肉汁的浓郁程度,以及肉丸里多香果的味道强弱。2020 年,宜家还推出了用豌豆蛋白和大豆蛋白制成的植物肉丸 “plantball”,其碳足迹远低于肉类版本。

各国肉丸比较

Köttbullar 只是世界各地“肉丸文化”中的一员。土耳其的 Köfte 是烧烤后撒上孜然和红椒粉的料理,通常不配酱汁吃。意大利的 Polpette 多用番茄酱炖煮,而美国的肉丸源自意大利移民,配意大利面吃。印度的 Kofta 是香料浓郁的肉丸,放进咖喱酱汁里炖煮。日本的 Tsukune(つくね)以鸡肉为主,裹上甜咸的照烧酱。

与这些相比,Köttbullar 的特色在于奶油酱与酸甜浆果酱的组合。肉、奶油和水果同盘,是北欧独有的搭配。和芬兰的卡累利阿派 Karjalanpiirakka(日语)一样,它能从简单的食材里引出深厚的味道。


为 Köttbullar 挑选食材

为什么用白胡椒

瑞典料理传统上用 白胡椒(vitpeppar)。黑胡椒香气浓烈,黑色的颗粒也很显眼,会破坏精致的奶油酱。白胡椒的辣味温和,会融进酱汁里。这和葡萄牙的青菜汤(日语)对橄榄油的用心,是同一种讲究。

洋葱要擦成泥

在瑞典家庭里,擦成泥是标准做法。洋葱泥能均匀地分散在肉馅中,做出 Köttbullar 特有的细滑肉丸;切成碎末的话,洋葱的口感会很明显。

淡奶油的乳脂要在 35% 以上

乳脂含量低的奶油做不出肉汁的浓郁感。瑞典通常选用乳脂约 40% 的 “vispgrädde”(打发用奶油)。请选择 35% 以上的。“植物性奶油”容易让肉汁油水分离,不适合。


烹调窍门与补救方法

先煎再煮,分两段叠加味道

煎好之后,用肉汁轻轻炖一下,锅底残留的焦香精华(fond)就会重新渗进肉丸。这个“deglaze”的步骤与法餐相通,也让 Köttbullar 稳稳地归在欧洲炖煮传统之中。

如果肉丸散开,常见原因是肉馅水分太多,或是搅拌过度。如果面包糠吸了太多牛奶,就再加些面包糠;搅拌过度的肉在加热时容易收缩开裂。煎之前在冰箱里冷藏 30 分钟,脂肪会变硬,肉丸就不容易散。

肉汁结块,通常是因为高汤一次全部倒入。请分 3 到 4 次,一点点加入。即便如此还是结块了,就用力用打蛋器搅拌,大部分块都能化开;仍有残留的,就用滤网过滤。


享用方式与变化版

越橘(lingonberry)酱是不可或缺的配菜。它酸甜的口感,能让浓郁肉汁的后味变得清爽。

Köttbullar 的变化版,意面版和三明治版
Köttbullar 除了配土豆泥,还可以改成意面或三明治。奶油肉汁与任何主食都很搭

奶油意面版

把肉汁的量增加到 1.5 倍,拌入煮好的宽面(fettuccine),再把肉丸摆在上面,撒上帕玛森奶酪即可。这是瑞典年轻一代中很受欢迎的现代吃法。

咖喱风味版(Köttbullar med curry)

肉馅里加 1 茶匙咖喱粉,肉汁里加 1/2 茶匙。想换个香气的日子,可以这样做。

驼鹿肉版(Älgköttbullar)

在瑞典北部,人们用驼鹿(moose)肉做 Köttbullar。瘦肉多,带着野性的风味,与多香果很相配。也可以用鹿肉(野味)代替,味道相近。

素食版

用煮熟压碎的扁豆 300 g + 细切蘑菇 200 g 代替肉糜。纯素版则用亚麻籽蛋(亚麻籽 1 汤匙 + 水 3 汤匙)代替鸡蛋来黏合。

迷你版(Småbullar)

做成直径 1.5 cm 的极小尺寸,插上牙签,配肉汁蘸着吃。它是 Julbord 上的经典前菜。

营养信息(4人份中的 1 份)

Köttbullar 的脂肪含量较高,但土豆泥的碳水化合物让整餐变得均衡。多香果自古以来就被用来帮助消化,越橘则含有抗氧化物质。

营养素 含量
热量 520 kcal
蛋白质 30 g
脂肪 32 g
碳水化合物 28 g
膳食纤维 2 g
钠 640 mg

常见问题

Q1. 没有多香果怎么办?

把丁香 1/4 茶匙、肉桂 1/4 茶匙、肉豆蔻 1/4 茶匙混合。多香果在一粒之中同时具备这三种香气,因此混合使用可以接近它的味道,但很难完全复制。如果买得到,还是到超市的香料区或香料店买多香果吧。

Q2. Köttbullar 怎么保存?

煮好的肉丸冷藏可保存 3 天,肉汁请另用容器保存。冷冻的话,只冷冻肉丸(1 个月),吃的时候再现做肉汁。建议在冰箱里放一夜解冻。


相关的欧洲料理

  • 古拉什:匈牙利的红椒炖菜,中欧炖煮料理的经典
  • Svíčková(日语):捷克的奶油酱牛肉
  • Carbonnade(日语):比利时的啤酒炖菜
  • Waterzooi(日语):来自比利时
  • Pašticada(日语):来自克罗地亚
  • Fårikål(日语):挪威的羊肉炖卷心菜,北欧秋天的国民料理
  • Cepelinai(日语):立陶宛的土豆团子,波罗的海的厚重一餐

参考资料

斯德哥尔摩老城区 Gamla stan 的石板路
斯德哥尔摩的老城区 Gamla stan。中世纪的石板路和黄色建筑排列的小巷。这座城市的餐厅里,Köttbullar 也是经典菜单